第122章 用八千多條命織成的網 一個專門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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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份, 正值春天複蘇的好時候。
在和夏國相隔一整個大洋的鷹國,即将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全軍運動會。
很明顯,從名字上來看, 這并非是普通運動員能參與的,而是各個國家抽調一部分軍人過來參加的運動會。
總共參與的國家一共有一百多個,報名人數也高達八千多人。
這場運動員不單單是體育競技的舞臺,更是不同國家展現自己軍隊實力的平臺。
夏國這邊安排出去的隊伍都是年輕一代極具潛力的小将, 讓他們多出去走走, 見識一下其他國家軍人的實力,免得老窩在國內坐井觀天。
一開始, 有人想要讓姜青陽算一算這次全軍運動會的成績, 只是剛冒出頭便立刻被軍部那邊的領導給按了下去。
“算什麽算?贏了是最好的,輸了就回來加訓, 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去算卦麽?”
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摸了摸鼻子, 有些尴尬地嘟囔道:“我這不是想要争取一個好成績回來麽。”
這些年, 全軍運動會金牌最多的國家不是夏國就是鷹國。
不過兩國得到金牌的數量都相差無幾,一直都沒法将對手給徹底甩下去。
提議的人也是想要狠狠領先對方一次而已。
“別搞這麽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就讓他們自己去比好了。”如果提前透題, 那這場比試又有什麽意義呢?
于是, 他們到最後都沒有驚動姜青陽, 而青年也完全不知道這場運動會的開始。
因此,誰也不曾預料到,這一場運動會,竟然會變成一場大型的獻祭現場。
姜青陽在搗毀了暗網網站後, 就和白鳥不斷對付着邪教內部的高層。
先前升級[世界]的時候,雖然沒能将[入夢]融合進去,但[入夢]這個技能也變強了很多。
現在的他已經能同時捏造多人的夢境, 又或者是直接将多個人扔在同一個夢境當中。
這讓他省了很多事情。
漸漸地,這些高層也逐漸回味過來了。
為什麽普通信徒和中層都沒有出現這樣的問題,只有創始人以及他們幾個受到了“神明賜福”的人才會做噩夢,那必定是因為有人在針對自己的神明。
在親身感受過恢複青春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後,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徹底成為了忠實的信徒。
即便如今他們被人針對,夜夜無法安眠,但只要能繼續恢複青春,他們依舊會信仰着神明的。
然而,他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,只要讓他們查到是誰乾的,他們必定會狠狠報複回去!
沒過多久,邪教的創始人突然通過某個極其隐蔽的渠道聯系上他們,要求他們在某個時間前往某個地方。
并且這條信息,一定要閱後即焚。
幾人乖乖照做了,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而在當天,他們照舊做完噩夢,一個個蹲在浴室裏恢複精神。
他們看了看時間,距離出發還剩下半個小時,按照計劃,此時某個地方應該已經開始動亂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他們就接收到手下傳來的信息——某個宗教突然在市中心某棟高樓搞起了自殺儀式,瞬間吸引了大批好事的民衆以及媒體過去。
與此同時,正準備撤離的姜青陽和白鳥也被不遠處的動靜給吸引了,好奇地湊了過去。
然後,他們就看到站在高樓頂部,圍成一圈正在進行不知名邪教儀式的孩子們!
一瞬間,姜青陽和白鳥的臉色陰沉得有些駭人。
這些孩子,都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而已!
到底是誰要對這些孩子動手?或者說,到底是誰蠱惑這些孩子進行着奇怪的儀式的!
姜青陽趕緊點開了他們的面板查看,這點開後,發現所有人面板上的精神數值全都低于40!
他們的眼睛裏沒有焦距也沒有絲毫神采,就像是沒有靈魂的人偶一樣,呆木地按照設定好的程序運行着。
在姜青陽趕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完成了儀式的第一道步驟——割傷自己,證明自己有進行儀式的決心。
而第二道步驟,則是要對信仰的神明奉獻自己的一部分。
簡單來說,就是割掉一部分血肉出來,然後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上所謂的獻祭符號。
眼看他們拿着刀子就要繼續下手,姜青陽立刻召集一群霁藍色的小魚,一股腦全塞進他們的身體中。
驟然暴漲的精神值沖得這些孩子暈乎乎的,但相比于之前那麻木的模樣,這會的他們雖然感覺天旋地轉,但身上終于是感受到疼痛了!
他們猛地清醒了過來,驚恐地發現自己和一群陌生的人正站在一座高樓的平臺上方,而且邊上都是懸空着的。
要是一個不小心,他們就會掉下去!
以及……他們手上的刀是從哪裏來的?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?為什麽身上還有血?
等等!身上好痛啊!
疼痛和血淋淋的傷口再次狠狠刺激到他們的神經,一個個開始顫抖起來。
“嗚嗚嗚!這裏是哪裏?”年紀最小的孩子害怕得蹲了下來,扯開嗓子發出尖銳的哭聲。
其他孩子雖然也都感到腿軟,個個都要哭不哭的,可在看到底下熟悉的紅色消防車和閃爍着的警燈後,頓時就找到了一絲安全感。
“救命……救救我們!”
原本在憂心這些孩子們的消防員,在聽到呼救聲後猛地一擡頭,一時間差點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但他們很快就發現,這些聲音真的是上面那些孩子們傳來的,并且似乎恢複了清醒?
那真是太好了!
姜青陽看着消防們好不容易來到這高處,一邊安慰着孩子們,一邊帶着他們走進雲梯中。
等待在下方的醫護人員們,在看到孩子平安落地後便立刻沖上前去查看。
萬幸的是,他們身上的刀口雖然有些深,也流了不少血,但至少都沒傷在致命的部位上!
警察有心想要詢問這些孩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可對方一直在哭,他們實在沒能問出口來。
姜青陽目送着這些孩子平安離開後,自己才帶着白鳥撤離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
剛剛他在調查這些孩子的過往時,卻發現孩子們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信仰。
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裏,是被人催眠帶來的。
而催眠他們的那個人,這會已經在河邊自殺了。
姜青陽說奇怪,并不是因為有人利用這些孩子進行獻祭,而是他查到對方所信仰的邪教,根本不會在這個月這個地方進行獻祭!
很多邪教也是有自己一套完整的教義,就算是獻祭的符號,也有各自的出處。
根據自殺那個人所信仰的邪教教義,這個月是信徒們養好自己的時間,只有養得最肥美的“人牲”,才有資格獲得獻祭的機會。
那問題就來了,對方一個信仰了将近十年的信徒,會突然間搞錯所屬宗教的教義嗎?
白鳥迅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,它連忙帶着姜青陽回到先前高層們所在的地方。
可出乎預料的是,那些人依舊待在自己的卧室裏,像是從未離開過一樣。
姜青陽無法信任他們,點開查看了一遍,确定他們是真的沒有出去過一步。
看來,應該是和剛才的獻祭之事沒有任何關系。
可一人一鳥對視了一眼,眼裏都帶着些許不安和懷疑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,白鳥盯着他們的時間就更緊了。
然而即便是這樣,白鳥依舊找不出任何異常。
直到全軍運動會開始了,這些人作為嘉賓參與其中。
白鳥看了看坐在觀衆席上的這群人,随後又看了看來自世界各國的軍人,它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。
在運動會開始的前幾天,各國軍人陸陸續續入住進主辦方承包的酒店裏。
白天一群人都在訓練,這實在沒什麽好看的。
而到了晚上,就有那麽一群人呼朋喚友地搭着肩膀離開了酒店,白鳥看着他們臉上那怪異的笑容,心裏覺得有些惡心,所以沒繼續跟了上去。
因此它也并不知曉,這群人最後去了哪裏,見了什麽人,又被蠱惑看到了什麽東西。
不過這些晚上離開酒店的人群中,并不包括夏國的軍方。
到了運動會開始的前一天,有人在白天找到了夏國的軍人,借着探讨的名義帶着對方去了隔壁的房間,然後點開了一個視頻。
白鳥沒有留意到這兩個人的離開,所以他也不知道那所謂的視頻到底是什麽。
第二天,運動會開幕了,同行的人看着身邊有些沒精神的同伴,輕輕用肩膀碰了碰對方:“你昨晚乾什麽去了?我總覺得你手機好像一夜都沒關。”
一提到這個,原本沒什麽精神的男人猛地擡起頭來,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好奇嗎?要不,待會我也發給你看看?”
同伴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好一會,有些嫌棄地說道:“運動會可就要開始了,你別搞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!”
明明在基地裏的時候看着很正經一個人啊,怎麽出來後就變得不一樣了?
男人臉上依舊挂着奇怪的笑容:“不是你想的那個龌龊視頻,是很正經的東西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他突然對着另一側的女同伴說道:“我最近看到一個很有趣的視頻,你要不要也看看?”
然而女軍人和對方完全不熟,這冷不丁地搭話讓她有些無措。
“诶诶诶你乾嘛呢?”另一個同伴被他這莽撞的行為吓了一跳,連忙對着女生說了一聲抱歉,然後拉着對方走快兩步。
同伴深吸一口氣,剛想好好批評一下男人的行為,結果對方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,引來同伴狐疑的眼神。
“晚上給你看看就知道了,絕對是正經的好東西!”
起初,白鳥并未在意這些小小的細節。
可在運動會開始的第三天,不僅是它察覺到不對勁了,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發現這些軍人有些奇怪。
按理來說,能參加運動會的,不管是不是軍人,身體素質一定很不錯才對。
全軍運動會的項目可不是一般運動會擁有的,其中不少都是軍事技能項目,比如說武裝越野賽跑等等,都需要強大的體能才能完成。
可現在呢?他們看到的是什麽?
是一個個蒼白着臉、雙目無神、氣息有些虛弱的軍人,最要緊的是,不僅是小國的軍人是這樣的,就連夏國和鷹國等大國家的軍人都是一樣的狀态。
這已經不是不對勁這麽簡單了,很多人下意識懷疑他們是中了毒!
運動會很快就被叫停了,不少醫生被緊急叫了過來,負責檢查這一批運動員的身體情況。
然而不等主辦方将運動員們送去醫院,這些人就齊刷刷暈倒了過去。
不管是在酒店裏休息的,還是在訓練室裏鍛煉的,又或者是在比賽場地上的,所有的運動員全都在同一個時間段暈倒了。
足足八千多個人,竟然在同一時間暈過去,這聽起來合理嗎?
如果是主辦方有問題,在運動員們的夥食或者是住宿中動了手腳,那也不可能那麽精準地控制到這八千多人同時倒下。
再說了,倒下的只有運動員們,而負責帶隊的教練卻一點事都沒有!
這怎麽可能呢?
白鳥蹲在運動場上的一根旗杆上,看着主辦方瞬間慌了手腳,那驚恐,可不像是演的。
再愚蠢的人,也不會一口氣動這麽多個國家的軍人吧?
瘋了嗎?
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從它心裏慢慢湧了出來,白鳥下意識看向了那幾個高層,誰承想,在它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對方的眼眸。
白鳥被吓得當場炸毛。
然而對方下一個行動,卻徹底讓它愣住了。
只見那幾個人齊刷刷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槍,然後塞進嘴裏,當着衆多人和白鳥驚恐的目光中,開了槍。
嘭的一聲響,鮮血濺落在地上,瞬間染紅了一大片區域。
一個人突然自殺,可能是患有精神疾病,一群人突然自殺……那事态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尤其是才剛發生運動員們昏迷的事情,而自殺的那群人還是這次主辦方邀請的嘉賓之一。
主辦方這會人都麻了。
前有運動員集體昏迷,後有嘉賓集體自殺,這誰看了不麻啊!
很快,這件事已經不在主辦方管理了,當地政府接手了這件事情的調查,并且鷹國也安排了很多高層過來。
白鳥迅速查看那死去幾個人情況,然而……
“一片空白是什麽意思?”姜青陽原本正在直播呢,猛地被白鳥撞進了懷裏。
沒等他關閉直播間,白鳥就叽叽喳喳将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。
【就是……就是什麽都沒有了!!!】白鳥徹底炸毛了。
面板沒有了,過往也沒有了,就算之前被鬼東西吸食成空殼的受害者們,也不至于到空白的地步!
“這意味着什麽?”姜青陽忽地感到後背一涼。
白鳥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,也就是鬼東西被他們削減了多次,要不然那些人恐怕會被時空徹底抹去。
到時候沒的不僅是信息,而是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會被徹底抹去。
白鳥絲毫不覺得對方做不到,那個東西和它一樣都是規則的産物,自然也能利用規則抹消對方的存在。
只是一般情況下,它們都不會這樣做。
他們先前的懷疑和不安都是真的,那些人一定和全軍運動會的意外有緊密的聯系。
可恰恰因為對方連過往信息都被抹除了,姜青陽這下想要調查都不知道從何下手!
不對,還有一個人或許知道!
姜青陽低頭和白鳥對視了一眼,對方瞬間明白了姜青陽的意思,立刻朝着邪教創始人的位置飛過去。
希望它還來得及……
姜青陽呆愣了好一會,直到林堅和其他保镖急匆匆闖進來,他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林堅等人臉色很是着急,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全軍運動會上發生的怪異事件。
他連忙關閉了直播,跟着他們來到了隔壁的會議室裏。
此時,首都的領導們也都炸開了。
“什麽叫八千多人同時昏迷?什麽叫作一點異常都沒有檢查出來?這對嗎?”
姜青陽剛上線,就聽到他們在視頻會議裏大聲争吵着。
見他進來了,所有人立刻停下了争吵,紛紛朝着他發出了詢問:“小姜同志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姜青陽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。
他從[世界]那裏迅速找到了運動員們所在的地方,因為同時暈倒了八千多人,運動場周圍的醫院全都陷入了忙碌的狀态。
姜青陽找到自家軍人所在的病房,随便點開了 其中一人的面板。
然而,對方前兩天的過往是空白的。
接着他繼續點開下一個人的面板,對方的空白時間是從前三天開始的,比第一個病人要多空出一天時間。
在查看了所有夏國軍人的情況後,發現他們都是在前三天左右的時間裏,開始接觸到鬼東西的存在。
并且,他們面板上的信息都處于混亂的狀态,所有基礎數據全都顯示為一串亂碼。
而其他國家的軍人,空白時間最多的一個人則是牛國的某個海軍軍人,足足空白了有五天時間。
五天,也就是說對方剛來到酒店這裏,就已經被鬼東西給盯上了。
可問題是,對方到底是怎麽被鬼東西給盯上的?
就在他調查的時候,白鳥也回來了。
現在的它或許不能叫白鳥,而是應該叫黑鳥才對,畢竟它的臉色黑沉沉得就像一朵烏雲。
【他也死了。】
不僅是邪教那幾個高層死了,邪教的創始人和中層的那幾個人全都暴斃身亡。
并且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信息同樣都是空白的。
“十五個人……瞬間吸食掉。”姜青陽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一口氣吃掉了十五個人不止,還不斷地吸食着那八千多個軍人身上的能量,這是要逼迫自己[入夢]嗎?
他不能出國,但卻可以通過[入夢]去接觸到那些人,然後再利用[撥亂反正]這個技能保住這八千多條人命。
【但對方顯然也知道了,這是一個陷阱!】
暗網沒了,于是鬼東西索性就自己織起了一張網。
網的中心,是用邪教那十多個人的命搭建起來的,而那八千多人,則是網的延伸。
也是明晃晃針對姜青陽的陷阱。
他可以不去,可以不救那八千多人,這樣姜青陽就不需要涉險。
若是他真在意那八千多條性命,等他來到醫院,接觸到那些人的一剎那,鬼東西的攻擊必定會到來。
其實不管他是直接過去還是用[入夢]過去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會議視頻裏所有人都在等着姜青陽的結果,但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,不可能猜不到動手的東西是誰。
然而一邊是國家算卦大師,一邊是上百條人命……他們實在無法做出選擇。
“這件事,我會去處理的。你們等着就好了。”
青年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,只見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依舊是淺淺的笑容。
只是,對方的眼神裏充滿着無奈和堅決。
“直接送我過去吧。”姜青陽不打算用靈魂直接去面對鬼東西。
雖然肉身被毀掉了很痛苦,後續要想治療的話需要大量經驗值,但怎麽都比直面靈魂要好得多。
“可是……”有人覺得不太妥當。
姜青陽搖了搖頭,他猜到對方在擔心什麽,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在于他會不會被鷹國扣押了。
而是,他能不能活着回來。
如果靈魂死了,這具身體就算留在夏國也沒有任何用處。
大領導盯着他看了好一會,最後閉上了眼,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:“我會安排一支隊伍跟在你身邊的。”
萬一鷹國真想撕破臉,打算強行把人給搶走,那就別怪夏國動手了。
沒多久,飛機就準備好了,姜青陽什麽都沒帶,就這樣直接走了上去。
不過在飛機上的時候,他借用了紙筆,安靜地寫下了一封信,然後折疊起來,交給了負責保護他的小隊隊長。
“我要是活着,這封信就直接燒毀。要是我不在了,那就交給周弦意吧。”
保衛小隊所有人的心狠狠顫抖了一下,他們想說一定會活着回來的,可這句話到了嘴邊,卻怎麽都說不出來。
半晌過後,隊長輕聲承諾道:“我會的。”
十來個小時後,姜青陽順利落地鷹國首都國際機場,随後又上了專車,一路疾駛到安置運動員們的醫院裏。
此時,醫院的門口處站着不少人,其中還有一部分是鷹國的議員。
他們一開始臉上是帶着笑容的,甚至還是帶着貪婪的,然而在看到姜青陽以及身後的小隊後,這些笑容以及對未來的期待,如煙霧般瞬間消逝了。
對方的表情,好像,有點,不太好的樣子。
作者有話說:
大概還有兩三萬字就能正文完結了太好了,我可以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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